“原本?”
“元帅访美的时候,外交部那边也去了莫斯科,回来说没戏。”斯文顿摇了摇头,“作战室已经做好了预案,一旦俄国人大撒手,西线得抄过去兜住,但君士坦丁堡那边,和谈肯定不会顺。”
麻瓜世界似乎一切正常,巫师世界也是一样,以至于阿利安娜只能和她聊些家常。
“你是怎么和利芙说的?”她用手撑着额头,笑吟吟地看着盖尔被奥勒留·邓布利多闹得一个头两个大。
“说什么?”盖尔拼命向后躲,试图躲开那两只沾满黏糊糊巧克力的小脏手。
“你不是说利芙的博格特是你被摄魂怪吸走灵魂的样子吗?”阿利安娜笑道,“我怕她再哭崩,还特意关照了阿不思,可阿不思说根本就不是!”
“诶?”盖尔一愣神的功夫,被奥勒留一巴掌拍在袍子上,“那是什么?”
“估计是她小说看多了,自己根据作者描述想象的,阿不思说利芙当时还认了半天呢!”阿利安娜埋怨她,“你们也是,怎么什么书都让她看?你自己小时候看麻瓜侦探,好歹是活人和活人的故事吧?”
盖尔被她说的更摸不着头脑了:“到底是什么,《弗兰肯斯坦》?”
她所熟悉的现代世界的雏形,包括一切政治、经济、文化乃至意识形态,最快也要到二战以后了,比碎肉巨人更恐怖的形象还没被创作出来呢!
“是个没鼻子的光头男人,你说好不好笑?”阿利安娜去信件筐里翻了翻,找到阿不思·邓布利多手绘的速写,真不明白这兄妹俩相距不过二里地,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得写信交流。
盖尔指挥着几个抱枕把奥勒留拦在沙发上,自己腾出手来看。不得不说,阿不思·邓布利魔法天赋满点,绘画技艺却稀松平常,没鼻子的秃头男人被他画得像一颗卤蛋,卤蛋顶着一双血红的杏仁眼,鼻孔像两粒芝麻,至于嘴巴,则只是淡淡地描了两笔,大概此人气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