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当盖尔被揽着腰放倒的时候,她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开口了:“意法联军攻下了阿尔巴尼亚。”
“所以?”斯内普眯起眼,实不明白到了这种关头她怎么还能有心情说这些。
“那个什么,很要命的那个东西……有、有两个在你那儿了是不是?”她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痛快也顾不上了,“现在可以把这个也拿回来了。”
“我想想。”他装模作样地说,停下来不动了。
盖尔:?
比谁能忍是吧!
可是他的……“龙”是没动,手可一点儿没消停,甚至还有眼睛,那目光里仿佛也长手似的,一根根手指揉过她重新润湿的肌肤。
“待、待会儿再想!”盖尔忍气吞声地说,“求你……请!!!”
他们直到第二天才想起这一茬。“阿尔巴尼亚有东西,对吧?”盖尔翻着当日的《泰晤士报》,“是什么?”
“罗伊娜·拉文克劳留下的冠冕,戴上会令人增长智慧。”斯内普想了一想,“你想把它拿回来是对的。”
“那么在哪儿?”盖尔敲敲桌子叫来纸笔,又推开面前早餐,时刻准备记地址。
“森林里某棵树的树洞里。”斯内普抬了抬下巴,“去找去吧!”
盖尔一呆:“就没了?哪片森林?什么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