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她努力捧场,又去想是哪句话来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讨厌所有学生,但现在,在这里,我最喜欢你。”
盖尔觉得心头像被什么捏了一下,大概是斯内普的手穿过皮肉血液与骨骼干的吧?反正现在离得也近。没想到三十多岁了还能有这样新奇的体验,她胸中柔软一片,像一盆脂香流溢的焦糖黄油布丁,被人伸进手去毫无章法地一通搅合,而这块软烂破碎的布丁,每一滴都沾满了那人的气息。
“别欠了,现在就——”她反正是没什么道德观的,对霍格沃茨也没有任何滤镜,可就在这个时候,教室门被一脚踹到了底!
“斯内普在做什么!”有人扯着跑掉的破锣嗓子高唱,手中油灯乱晃,“斯内普在做什么!他当然又把自己锁在黑暗里发呆!他——”
“皮皮鬼。”斯内普厌恶地说,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仿佛三千里外飞来一块大石头正中皮皮鬼腹部,总之这历史悠久的捣蛋鬼被打飞了出去,撞上了中庭悬挂的枝形水晶吊灯,那灯“稀里哗啦”一阵乱晃,居然也没掉。
盖尔眼疾手快地补了个粘贴咒,请皮皮鬼先生先荡上一整晚的秋千。
只是这样一打岔,所有的旖旎暧昧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教室门还开着,斯内普难得地有些晃神,一面关门点灯,一面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干嘛突然跑来找茬?”盖尔也笑。她和皮皮鬼不熟,拉文克劳大概也是皮皮鬼最懒得捉弄的学院——他压根得不到想要的反馈。
受害者的生气、害怕、愤怒与委屈都是他的食粮,如果有眼泪就更加好了。但拉文克劳……一半拉文克劳看皮皮鬼就像看一个傻x,另一半拉文克劳甚至会报以怜悯的眼神,怜悯!对捣蛋鬼来说简直是空前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