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吓得半声尖叫堵在嗓子眼里,她被抱了个满怀,紧接着头顶一凉,幻身咒。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斯内普哭笑不得,“但没想到你这么嚣张。”

“还没上课声音就这么沙哑?”盖尔急了,“我现在上哪儿去给你弄——呃,算了,我也不知道那些草药的英文名。”

“一夜没睡。”他清了清嗓子。

抵制黑心老板阿不思·邓布利多!

“下次把家里那张床带上。”盖尔拍拍他肩膀,急着去礼堂多少蹭点儿吃的,一步迈出去,却生生被他的胳膊给拦了回来。

“说的不对,重新说。”斯内普在她耳边要求,态度强硬,“现在我真的可以给拉文克劳扣分了。”

“你随便扣!”

虽然他们互相看不见,可斯内普莫名觉得这句话很耳熟,他能想象出30岁的盖尔说出这句话的神态,也……也记得15岁的盖尔狼狈又决绝的样子。她走到今天这一步,将来还会走得更远、更不可回头,但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一晃神的功夫,盖尔已经从他控制下挣脱了出去,却没有急着走。

“正确答案是什么呢,教授?”她含着笑意的声音近在咫尺。

“给你一天的时间去想,纳什小姐。想不出来的话,晚饭后你就可以来找我关禁闭了。”他捉住她的一只手,“现在,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