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若非赫尔曼的演技已经出神入化,那就是他真的一无所知,“命令是直接由文达下达给支队长的。”
盖尔皱起眉,刚想骂人,随即想到赫尔曼并非自己的直属,只好咬咬牙忍了,耐着性子问他:“那你的支队长是谁?她有没有说你们要去哪里、做什么?”
“亨利埃塔·费舍尔,我们本来是要去罗马尼亚的,结果我不小心踩中了你们英国人的地雷,纳什小姐。”赫尔曼指了指自己从头上一直蔓延到腿脚的大大小小的伤口,他甚至一瘸一拐的。
盖尔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还能有这一出。
“先生和文达当时还和我们一起,他们一起出手才救下我,先生很生气,勒令我不许用魔法治好伤口,就像个愚蠢的麻瓜一样等它自然愈合,亨利埃塔就只好让我先回来了。”赫尔曼笑着说,还想揭开纱布看看自己恢复得怎么样了。
“然后他们去哪儿了?”盖尔瞥了一眼伤口,被通红糜烂的血肉刺得眼睛一痛。
“不知道,先生好像只打算去看看情况就走,我连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打发回来了。”赫尔曼堪称天真烂漫,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人均卷王的“alliance”混到现在的,大概特殊形态的阿尼玛格斯有加分吧?
盖尔深深呼吸,才硬挤出一个笑容:“赫尔曼,你知道麻瓜受伤要涂药的吧?”
“就像白鲜香精?”
“那你为什么不涂?!你那——它们都快烂了!我站在这里都能闻到那股味道,你那优越的日耳曼鼻子被秃鹫叨了所以闻不到吗?”
赫尔曼噤若寒蝉,半晌,抖抖索索闻了闻胳膊上的绷带。“我还以为我该洗澡了呢!”他小声道,“这不是不敢沾水嘛……”
“滚去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