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说了海面以上我不管的!”盖尔咬牙。
“海面以上大不列颠也没怕过谁。”斯文顿笑容满面。
“双方实力均衡,这仗打到最后是消耗战,谁的人先死完,谁就输。别这么看着我,先生,您是——噢,外交大臣,那法国人什么水平您心里应该门儿清啊,俄国人……我和您打赌,这场仗打不崩德国,绝对会打崩了俄国。”
盖尔犹豫了一会儿,才道:“除非,有一场平等的大瘟疫,让参战各国都强制归零,重新回到起跑线。”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英国人有可能免疫吗?”斯文顿率先开口。
“绝无可能。”盖尔冷冷地说,“你只是要停战而已,我做到了。”
首相也是个老头,但比陆军大臣要年轻一些。他灼灼的目光盯住盖尔,轻声道:“如果我不想尽早结束战争,那么这场瘟疫……”
“我对瘟疫束手无策。”盖尔强调,“平心而论,瘟疫比战争可怕,死的人更多,如果你们想在瘟疫里保存实力,那么及早结束战争无疑是明智的选择。”
首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来是完全读懂了盖尔的言下之意。
“还有吗?”他问敬陪末座的女巫。
“道理和战术,诸位比我懂,我在这里说一万句,也要到了战场上好使才行。无论如何,失利总是最好的老师。”
“雅典娜偏爱大英帝国么?”老人紧着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