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先回去了?”她努力说出一句囫囵的话,“你……留下,西弗勒斯,你们把话说开……天啊让我缓缓,让我——”

最后此事不得不以斯内普夫妇分头行动告终。盖尔率先独自从密道离开了霍格沃茨,然后发了个守护神给斯内普,表示自己今晚要抱着玛纳萨一起睡,他可以借住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她没意见。

又过了一周,新生教学工作步入正轨的人民教师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寄来了他的家校反馈吼叫信。

“分院帽都和你说什么了,利芙?”

“他说我们赶紧先把眼前的事搞定,等我有空了来校长室找他,再一决胜负。我能再吃一块儿毛毛牙薄荷糖吗,阿不思……呃,邓布利多教授?”

“不行,你今天单在我办公室摄入的糖分就已经超出阿利安娜规定的全天的量了。然后呢?”

“然后他问我想去哪个学院,我就说随便他分,话说您知道校长室要怎么去吗?我就敲敲门和校长先生说,‘您好,我是来找分院帽的’这样可以吗?”

“我恐怕不行。后来这件事是怎么决定的呢?”

“他让我自己选,我想,我妈妈在拉文克劳,爸爸在斯莱特林,夏绿蒂在赫奇帕奇,那我不如就去格兰芬多吧,这样比较平均。所以我就说,我能去格兰芬多吗?他说可以,我就来格兰芬多啦!”

哪怕是负责录音的阿不思·邓布利多,都不得不报之以长达半分钟的沉默。从头将信听到尾的斯内普拈着那团猩红色的灰烬,直直地瞪着盖尔半天,才迸出一个字来:“平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