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也在苦思冥想:还有什么呢?面粉?面粉是食物,是不能凭空变出来的,除非他去抢家养小精灵的,如果家养小精灵在预备了开学大餐后还有余额供他挥霍的话;生石灰?不,那算不算麻瓜造物……她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走廊虽然不算宽阔,但好在还有个中庭,粉尘再多也不会爆炸。
在邓布利多挥杖变出浓重得令人窒息、香得令人打喷嚏的“一搽白”魔法妆粉之前,斯内普揽住盖尔的肩膀,猛地向后一倒。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被逼到了楼梯边,在霍格沃茨在职教职工的绝对意志之下,没有一条楼梯敢来接驳。盖尔此前曾以同样的姿势坠落入海,此时旧梦重温,吓得几乎叫出声来。
好在三楼不算高,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地上狼狈地摔成一团了,还闹出了一些小动静。好在等到邓布利多追下来,斯内普已经将她连抱带拖地撤离了现场。
“我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盖尔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红肿的脚腕。
斯内普眼都不眨一下地就治好了。“我会飞,不需要扫帚,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他掩饰般地清了清嗓子,难得地有些窘迫,“但是三楼太低,我从来没有……带过人。”
“有没有可能,这个咒语你也教过我了?”盖尔坏心眼地望着他笑,“你忘啦?”
“很好,看来你倒霉的脚踝可以归功于我们之间毫无默契。”斯内普立刻反击。
“我不同意。”盖尔哼了一声,“我好歹和阿不思·邓布利多当过几年同事,我看不出有什么非躲着他的必要——真要说,应该归功于你怕老师吧,西弗勒斯?”
很好,两辈子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壁咚——因为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不知道应该拿手给她垫一下后脑勺,所以她真的发出了“咚”的一声响。
盖尔磕得头晕眼花,恶狠狠把人一推,不住地拿手揉着脑后的大包,而始作俑者正背对着她,看起来已经无声无息地偷笑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