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个‘麻瓜通’啊!”格林德沃站在她身后,“做这种事可以分神说话吗,你行不行?”
盖尔正单膝跪地,左脚踩在天台护栏上,那把怪模怪样的步枪就架在她膝头,女人用肩膀牢牢顶住枪托后端,侧脸贴紧,手指扣在扳机上。
“怀疑我?”盖尔一副立马就要撂挑子不干的模样,格林德沃还没来得及安抚,就收到接连不断的传信——皇帝不断更新的动态位置被依次报来。
盖尔凑近瞄准镜,眯起一只眼睛。
在这个时代,妄谈瞄准镜精度就是扯淡,何况这些东西都是外包给光学研究所的——陆军部的研发狂人们更乐意琢磨如何增大步枪的口径与射击距离。
十二年前,她也是在一所建筑物的天台上,默然注视着菲尼亚斯·布莱克被生生虐杀:十二年后,她又登上天台,带着一把改良过的毛瑟g98,听说被大口径子弹一枪击中前额叶爆头是没有痛觉的,这就是她最后的善良了。
模模糊糊的人影进入目镜,从身高、体型、衣着打扮都符合情报描述,小人渐渐移动,来到“十字”的中心。
盖尔毫不犹豫立即开枪!
“砰”的一声,人影仰面倒了下去。
“好险!”盖尔舒了一口长气,收枪起身,解除了身上的超感咒1。无论是狙击枪、瞄准镜或者修正、风速,他们都达不到后世tv-7相关节目的要求,但是他们成功了。
楼下众人惊怖欲死的呼喊声与士兵沉不住气走火的枪声均已告诉他们:德国皇帝威廉二世,已被成功狙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