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是好很多了吗?”年轻女子奇怪地问,“大家都这么说!”
“她是好了,我心头的阴霾可也切实留下了。”奇怪男人撇撇嘴,望天吹了声口哨,云翳中掠过一抹淡淡的阴影,一只巨大的秃鹫一头冲破雾霭,撞入窗棂,落地一滚,居然变成了一个大活人!
“怎么样?”年轻女人率先发问。
“还没来。”秃鹫变成的大活人擦了擦额头,云层里藏得久了,羽毛都湿答答的。
“这个不用你看,我们也知道。”举望远镜的奇怪男人翻了个白眼,“说真的,我们去找‘狂风’吧?”
“要去你去。”秃鹫立即反对。
“我们一起去吧?”年轻女人比较乐观,兴致勃勃地挽起两位男同事的胳膊,“走走走!”
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径直上了天台,一路上如入无人之境。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都仿佛这三位穿着古怪长袍的男女是空气一般,任由他们在机密重地里穿梭,真是奇哉怪也!
天台之上,也有几个穿袍子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不及人小腿高的低矮护栏前,负手立着一位三十岁左右、金发碧眼的英俊男人,他简直像是一颗微缩版的迷你太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他吸引过去,而他却只默然垂目,注视着大楼下正在休整的军队。
三人顿时一凛,年轻女人吐了吐舌头,作脸作色地示意同事们赶紧跟自己下去,可是太晚了,那英俊男人身侧落后一步立着的美丽女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