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呢!
斯内普被她撞得一个趔趄,但这位绝不是顺手揽住盖尔再转个圈圈的人,他只是在心里默默打算了一下,似乎该喝点儿什么魔药,让自己多长些肌肉。
阿不思·邓布利多笑吟吟地站在台阶下,没有当电灯泡的意思。事情一完,他送盖尔回家只是出于绅士风度。
“噢,你等等!”盖尔想起一件事来,把手中的简单小行李塞给丈夫,自己又匆匆跑回去。
“你说的‘凤凰尾羽’。”她从巫师袍内袋深处掏出一个什么东西来,往邓布利多手里一塞,“你并没有感应错,喏!”
一枚火焰般闪耀绚丽、布满霞光纹路的……鸡蛋?
“这是……凤凰蛋?”邓布利多被烫得差一点儿没握住。
“格林德沃托我带给你的,他本来打算自己孵出来、让那鸟先认他当妈再送给你,孵了一年没动静,让我转交的时候还没忘了让我也试试,指望我是女巫呢,嗐,白搭!”盖尔甩着烫红的手,乘风取凉,“你自己搂着它慢慢孵吧,我是要热死了。”
“他……”邓布利多用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蛋,“他为什么要——”
盖尔:?
“拜托!”她有些哭笑不得,“你们只是分手了,又没什么不共戴天的血仇,送送礼物怎么了,又不犯法!如果凤凰是他孵出来的,那他不借此搞事是不可能的——他又孵不出来!”
或许从政见、从全体巫师与麻瓜命运共同体的角度来看,盖勒特·格林德沃必须也必然会被扳倒,但总要允许感情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