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女人身上就穿着类似于军装的衣服。

医生报警的时候人还昏迷着,一天里醒不了俩小时,警察把人抬进汉堡中心监狱一锁,只等着莫里茨的同事们前去办交接,三等两等,这人就不见了。

莫里茨当时休假在即,草草看过简报就放在一边,完全没心思细想。现在看来,原来一切都有痕迹。

比重伤员如何越狱更令他想不通的是,英国人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将这样一号人物送到德国来?除非她是逃出来的,她和那边闹翻了。而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军官,她一定很有些本事。

莫里茨一颗心“砰砰”乱跳,似乎看到一枚勋章正在眼前。他摩拳擦掌,正琢磨着怎样守株待兔将那女人捉回来,就感到后腰顶上了什么东西。

细细的,像枪管。

他立即举起了双手,慢慢地转过身来——身后并非是他以为的神秘女人,而是一个蓄着古典长发的奇怪男人,还穿着一身复古的长袍子。

男人说了句什么,莫里茨一个字没听懂。但他听得出那是英语。

“你、你是谁?”他结结巴巴地说,他会的英语可不多。

“她在哪儿?”奇怪男人这次选择了比较简单的句子。

“我不明白……我不知道!”莫里茨面上装着无辜,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他该装成一个小偷,还是一个偷窥狂?

但他也确实不知道神秘女人去了哪里,上帝啊,他比所有人都更想知道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