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可贵?恕我直言,你现在可还没资格说这种话。”斯内普劈头就说,“你难道以为,在霍格沃茨任教就足以洗清你的过去吗?”

如果盖尔在这里,听到这句话一定笑得直不起腰。就是斯内普自己,感觉也怪怪的,但不得不承认,经由他的嘴说出这样一句话砸向邓布利多,的确令人相当舒爽。

尽管阿不思·邓布利多就像没听见。

“虽然我们现在住得很近,但真抱歉西弗勒斯,我太忙了,不得不请你到学校里来。”青年已经在上唇留出一抹短短的、但毛茸茸的髭须,看着稳重了不少。

“一个斯莱特林?”他们分宾主坐下来,斯内普下意识地皱起眉,“如果我还是——”

“什么‘你还是’?”邓布利多好奇地问道,“如果你还是学生?我们可不兴校园霸凌的,西弗勒斯,你们斯莱特林内部更不能自相残杀。”

斯内普响亮地嗤笑了一声,扬了扬眉毛:“到底什么事?”

“利芙还好吗?”邓布利多郑重地问。

斯内普一愣,没想到他费老大的劲把自己请到霍格沃茨,就是为了关心利芙。“还不赖。”他回答道,“没有很难过,也不算太生气,想安慰我但是又不敢。”

“是吗?”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可阿莉亚说,利芙问她,巫师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如果是,那她不想留在巫师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