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能放了她呢?”

阿利安娜拧起眉,思索该如何深入浅出地解释这个问题,这孩子还不到十岁!天赋与身世令她早慧,但早慧得也有限,最起码不如阿不思当年。

“谁能跟你那英明神武的大哥比啊!”这死孩子脱口而出!

阿利安娜白了她一眼,慢慢说道:“《保密法》这个东西呢……嗯,我也不知道该说它好还是不好,总之有很多人认为应该废止它,其中之一的论据就是类似于‘泰坦尼克’号的情况:如果麻瓜遇见了灭顶之灾,巫师难道就干看着?这个时候,无论是依法判决盖尔,还是找个由头让她无罪释放,都会被认为是……某种信号,是英国魔法部在明晃晃地表态支持某一方。”

“那也不能就一直关着她吧?”小姑娘有些急了,母女天性是斩不断的,“他们都说阿兹卡班很可怕!”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我……有时候真觉得她是活该!”阿利安娜露出一种想笑又不能笑的神气,“你不知道,那船上有根烟囱不知怎么折了,要么干脆别让它砸下来,要么别让它砸着人,你猜你那天才的妈是怎么做的?”

利芙傻傻地摇了摇头。

“她当着满船麻瓜的面,把一整个烟囱变成了铺天盖地的花瓣!”阿利安娜又好气又好笑,“美国魔法国会里有几个死硬派老顽固咬死这个不放,阿不思说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那还挺浪漫的,我说。”利芙中肯地说,“原来我妈妈还是个富有情调的人?”

“她是个很坚强的人,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她了。”阿利安娜笑了起来,“和她遇到过的困难相比,摄魂怪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