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的一句老话,‘不见兔子不撒鹰’。何况他们现在根本顾不上东方,想让他们出力帮忙,咱们得往前再走一步。”

“西边儿也要打起来了?”蒙古袍男人小声问。

“没打也快了。”王爷捻着满脸的络腮胡,“这些时间各旗里可有什么反常的?”

“好像是来了几个西洋鬼子,神出鬼没的,也没人看见他们做祷告,应该不是北边的。”

王爷一愣。

他这些时日里猫在林子里不敢动弹,下面的人出来打猎加餐,偶尔也回报说遇见了洋人。他们也穿着长袍,但显然和蒙古袍不是一个式样,在茫茫草原上也不骑马,傻不愣登的全靠一双腿。

“他们是不是像是在探测什么,还给每个人分工?”他急急地问。

蒙古袍男人刚要点头,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暴雨般倾洒过街巷。

“王爷!王爷!不好了!”来人滚落马鞍,抖若筛糠,一张脸唬得惨白,“草!咱们的草!”

“草?草怎么了?说清楚!”那位披蒙古袍的男人先生起气来,回手就向后腰上取马鞭子。

“您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来人指着王府四角新修的望楼,涕泪横流,他是真的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