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有的没的?
“可是它有名字。”威尔斯泰特皱起眉头,“早就有了,第一发现者也不是我——大概是1818年,唔……也有可能是17年,总之是两位法国药剂师发现了它,我想我记得没错,是彼里蒂埃和卡万图。”
格林德沃居然哈哈大笑起来,挂在年轻文员的肩膀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举手揩了揩眼睛,发现眼泪都笑出来了。
盖尔气恼地涨红了脸。“好、好得很!我猜是早就发明出来了对不对?”她愤愤然骂了句脏话,“名字呢,说啊!”
那位通晓双语的绅士还在大笑个不停,威尔斯泰特只好发动自己的聪明大脑揣摩了一下金发女子的意图,颤抖着手在纸上划拉了几笔——盖尔低头瞧了一眼,抓起来就往他头上撇。
“英语!”她恼羞成怒地吼道。
威尔斯泰特惊恐地摇了摇头。保守如德国人,压根想不到世界上还有如此凶残的女士,那帮英国佬是不是太开放了?亏他先前还觉得这位没什么恶意。
“他要是知道英语怎么说,干脆直接跟你说英语得了。”格林德沃笑得直不起腰,他的英语与德语都说得毫无口音,每一种都像母语流畅,“拿来我瞧瞧。”
盖尔拾起地上的纸团丢了过去。
“这是法语!”格林德沃俯身去捡,还没直起身就又笑得蹲在了地上,“我、我让文达教你,法语的消失咒该怎么念,她发音比我标准。”
威尔斯泰特战战兢兢地立在一边不敢出声,他实在是不明白,叶绿素和“消失咒”有什么关系?话说那个“消失咒”到底是什么东西,搞神秘学的舞到他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