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来这边,小姐。”他彬彬有礼地做了个手势,“惊喜还没完呢!”
还能有什么,总不能把原子弹搓出来了吧?那个谁来着,他出生了吗?
盖尔心中犯嘀咕,跟着斯文顿转到飞机左翼,驾驶舱涂装已经上到一半,还搭着块布挡着。
“我们打算把它漆成原木色,不会太欲盖弥彰了吧?”斯文顿先征询她。
“不知道。”盖尔干脆摇头,历史上他们又没偷美国人的铝合金成果,不需要这么藏着掖着。真到了天上,涂什么色儿都一样,隐形战机不是这个原理,飞机拉烟儿眼瞎了才看不见。
“那成!”斯文顿放心了,踩着小折叠梯一把掀掉了那块布——驾驶舱下方精心绘制着一副青铜色与天蓝色交织的艺术字,点缀着几片吹落的树叶,“诺里奇狂风”号。
盖尔这下子终于笑了出来。“罗伊纳·拉文克劳会喜欢的。”她喃喃说着,反正斯文顿听不见。
“我还带了摄影师来。”斯文顿拍了拍巴掌,一群水兵从门外涌了进来,中间簇拥着的是舵手,领航员和大副帮他推着器材。
“我入伍前学过几天,家里开照相馆的。”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盖尔被这份热情弄得猝不及防。她不是完全没有被触动的,谁也不是天生铁石心肠。但给她拍照的这个舵手,笑嘻嘻围观他们的这群人,他们在被分配到“暴怒”号服役之前,去过远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