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就说我能跑能跳能思考,没有瘸腿也不会突然摔倒。”亚裔女巫原地转了个圈圈,向房间里的三位男巫得意地点了点头,“亲眼看见,这下信了吧?”

“还是令人难以置信,我是指,大脑再生什么的。”一位红发的俊秀男巫鼓了鼓掌,“再次祝贺你,盖尔。”

盖尔高兴地拎着病号服的下摆行了个屈膝礼,这才转向一旁手足无措的詹妮佛:“您是?”

“她是来找我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坐在病床里侧的躺椅上,詹妮佛敏锐地察觉到一丝紧绷而尴尬的气氛,在他和另一位微微含笑、但迟迟没有开口的金发男巫之间。

“那你这就去吧?”这时,金发男巫终于开口了,“正好我们也需要和盖尔谈谈——彼此都不适合听,不是么?”

“没什么不合适的。”斯内普生硬地说,冲詹妮佛点点头,“无非是来催我稿的——去问兰斯洛特·沙菲克,什么时候她能出院,我会从第二天开始写,大概还需要半个月。”

正蹑手蹑脚缩回床上的亚裔女巫突然被cue,她打了个哆嗦,似乎想去红发男巫那边避一避,但想想还是没敢。

詹妮佛正揣摩这四位的关系并为之深深着迷——她本来就是负责文学作品的,被抽调来联络斯内普这个教科书作者,纯粹是因为她是整个默默然图书公司全体编辑中脾气最好的一个。

“单方面的不合适你也得出去。带上您的编辑请吧,正好,你可以送她去找治疗师。”金发男巫波澜不惊地说,他身上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场,那位红发男巫也有,但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