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哪儿?”詹妮佛险些吞掉自己的舌头,“孟加拉?那不是麻瓜在亚洲的殖民地么?”
“是呀!”那女孩越长就越能看出眉目间那位神秘母亲的风貌,“假期里有个麻瓜来找过我爸爸,然后他就走了,那个麻瓜想过……提到过我妈妈。”
詹妮佛有些懵圈。她和西弗勒斯·斯内普搭档几年了,这人虽然很难搞,常常把她气得无语凝噎,但总的来说还是个很负责的人。
虽然不一定按照詹妮佛的建议写,更不会听从她的修改意见,但他从不拖稿。
怎么这次说鸽就鸽了?还鸽得如此理直气壮?
谁家好人书写到一半跑到亚洲找前妻鸳梦重温啊?知道的是魔药学教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写言情小说写上头了呢!
詹妮佛气不过,干脆就近去邮局租了只猫头鹰,随手扯张便条写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退钱”,就给那猫头鹰系在了脚爪上。
“去找西弗勒斯·斯内普。”她给猫头鹰喂了点儿食,紧跟着振翅的角鸮飞上天空。
说真的,每一个有志于从事图书出版与报业工作的巫师都该去修习阿尼玛吉,最好是个鸟类,这可太实用了——他鸽任他鸽,没有一只鸽子能逃脱云雀锐利的视线。
詹妮佛本打算跟着猫头鹰到英吉利海峡就死心的,但这鸟并未往东南方向去,它径直南下,毫不迟疑地落入了伦敦。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
不是吧,这年头真有作者写书把自己写病了的?詹妮佛简直要感动得抹眼泪了,在问询处前排队时还在懊悔来得太仓促,竟然空着手连束花都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