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到她时还没有这样严重,她只是高烧昏迷,勉强还能放我们进门。当时这里只是个皮外伤,好像是她自己拿刀子划的……我问过麻瓜的医生,他认为这是盖尔为自己接种时留下的。”

斯内普身体一震。

他本以为盖尔是研究时无意染上的,原来她是故意拿自己当试验品。可是为什么……格林德沃那里难道还找不到替罪羔羊?他大概愿意拿一整座城镇的麻瓜供盖尔“实验”。

但是她谁都没说,她只是关起门来,悄悄地割开了自己的皮肤。

“我们带走了所有的……或许会沾染这种‘病毒’的东西,现在已经全都销毁了。但是……只要她想,她随时能做出更多,只要她活下来。”兰斯洛特大概确实没想过盖尔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本能地感到担忧,“我没做错吧?”

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足以清空地球,麻瓜先遭殃,巫师的生存率也不会太高——单看现在还在死亡之海里沉浮的盖尔·纳什就知道了。

但刨除它的危害,它又确实是“划时代”的,堪称空前绝后。巫师的致命病毒、麻瓜的致命病毒、麻瓜的致命细菌,三种完全不同的东西被她巧手捏合在了一起,成为最可怖的武器。

“你没有。”斯内普肯定地说,“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你要做什么?”兰斯洛特警觉起来。

“我要确保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在盖尔痊愈之前,不能有人对外提起一个字,在她痊愈之后,你们要排队接受一个不可撤销的遗忘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