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终于停了下来,甚至开始往回走。
“你非要等我问你‘然后呢’才肯往下说吗?”小普林斯皱着眉。
“信箱已经被报纸淹没了,最起码有一个月的量。我们冒险翻了进去,发现门廊下一大盆烟熏咸肉干压着一摞纸条,咸肉干被吃过,纸条也有被撕走的痕迹——但奇怪的是,内容都是一样的。”
斯文顿先生停了一下,连忙又补上一句:“内容就是,玛纳萨小姐去远亲家过圣诞节了,所有信件烦请转寄斯卡曼德——可我们压根查不到有这样一户人家。”
“是啊,当然没有,那个东南亚女人怎么会有英国亲戚。”小普林斯嘲讽地笑了笑,“房子呢,没进去吗?”
“进了。”斯文顿先生老老实实地说,“到处都没人,地上全是灰,小客厅被重装过,但里面什么都没留下,只剩一扇门还没被拆走……就是银行金库或者医院实验室常用到的那种。”
小普林斯挑了挑眉,看上去仍然不着急。“你们的那些东西出纰漏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让一位国防部官员急得擅闯民宅?”他问。
“是‘简妮·布兰登’号。年后要海试了,我十一月初联系盖尔,她说过几天找我约时间,谁知我一直都没等到。”
“简妮·布兰登?”小普林斯的神情堪称愕然,“她复活——不,当然不可能,你们……要把她挖出来海葬?”
这下轮到斯文顿先生目瞪口呆了。“我的天啊你可真敢想!”他赞叹不已,“你……‘简妮·布兰登号’是大英帝国的第一艘航空母舰,还记得吗?大概八、九年前,盖尔、你还有白星航运的伊斯梅,我们四个在鲁尔斯餐厅,盖尔还亲手画了图纸。”
小普林斯愣了愣,忽然道:“这么久了。”
斯文顿先生也怔了一下,叹息道:“的确,都快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