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想可比他的现实多了。”盖尔淡淡一笑。
熬过了激动人心的领袖发言又被迫进行了一些盟誓与应酬的盖尔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才勉强爬起来。她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满脑子都是昨晚梦见的小情侣之间情情爱爱那些事儿。或许这些人里只有阿利安娜和忒修斯会获得幸福,可傲罗也不保准……总不能等纽特长大吧?
这么想想伏地魔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至少他知道谈恋爱伤事业,干脆断情绝爱了。
盖尔披了衣服下床,一推门就看见门口蹲了一只蔫头耷脑的银色猞猁。
半小时后,同楼层其他房间同时听到一声女巫的怒喝:“你脑子进水了?带上你那椰子壳一样的圆脑袋给老子滚!”
奥托狼狈不堪地被纳什小姐赶了出来,纳什小姐犹自气得在房间里兜圈子。
这客房与之前相比已然全然变了样子。从天花板的每一处缝隙到墙壁的每一寸纹理,再到地板的每一个角落,包括中间所有的家具、摆设、器皿、织物,全都变成了浓烈的黑色,阳光沿着壁立如墙的窗帘挤进窄窄的一条细线,照亮披着晨袍的盖尔·纳什,就像煤渣山上飘落的第一滴新雪。
麻瓜有五彩斑斓的黑,用准确的三原色数值区分每一种黑的不同,但巫师没有,只怕回到一百年后也没有。巫师只有“深一点”和“浅一点”,或者“像乌鸦一样的黑”、“像黑狗一样的黑”。
这已经是她能还原出来最黑的黑色,肯定还是会反射光线的,魔法和盖尔都已经尽力了。
但是为什么要跑去撒哈拉沙漠搞啊!把一公顷的沙地变成纯黑色能看出个屁来啊!那不就是更热了吗!最开始那俩人怎么死的,中暑啊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