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送去给阿利安娜照顾是对的。”盖尔眺望着已经下车排排站好的小毛头们,阿利安娜·邓布利多正在讲什么,大概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兴建始末、渊源由来之类的。
霍格沃茨特快马上就要发车了,站台上全都是依依惜别的大小巫师,挤得不亦乐乎。她并不能很好地看清女儿的身影,但她隐隐约约地看到利芙高高地举起了手。
盖尔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微笑。
听到问题的阿利安娜如梦初醒,好像终于想起什么来一样左顾右盼。但她顾着孩子们,到底一步也没走开。
“我刚刚还以为她会来逮我呢!”盖尔笑着说,“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是啊,你当然不知道十岁以下的小孩子有多难带。”斯内普立即嘲讽她,“十岁以上也一样。”
盖尔嚣张地翻了个白眼,反正没人能看见。
“她在找谁?”
“我。”斯内普说,“还有你。”
“因为利芙?”盖尔活动着一眨眼就被治好的左臂,已经开始为稍后或许终究无法避免的母女相见做准备,让自己看上去更体面一点。
“她问的一定是,如果她家就住在霍格莫德,是不是还要每年坐两次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斯内普随口道。
“你……你把尖叫棚屋买下来了?”盖尔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