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先生?”盖尔试探着伸手一摸,摸到旅行斗篷防雨防湿的硬滑材质,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您还在啊!”
好心巫师不说话,只在她肩头兜了一把,试图让她再靠里一些,不要被雨水溅到,虽然她已经再度湿得像落汤鸡一样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我掉进霍宁达尔湖那次才狼狈呢!”盖尔浑不在意地随手整理着自己的衣着,“那天还下冻雨,我甚至都不能用魔法——上岸后发了一夜的高烧,他们都以为我死定了。”
好心巫师还是不说话,盖尔不放心地又摸摸他,确认这人还在,一边随口说着这些年的倒霉事迹,一边在人群中搜罗玛纳萨的身影:“最倒霉的还是大前年,那天是我未婚——是我丈夫2的生日,我心不在焉的,搬矿标箱的时候失了手,那玩意儿砸碎我三根脚趾头。说实在的,您也不能指望死海附近有什么高明的大夫,麻瓜到底也没治好我,我请了三天假回圣芒戈看好它,不得不装了一个月的瘸子。”
怪了,玛纳萨呢?蛇鼻子失灵了?
她心里犯嘀咕,面上仍旧笑容满面,虽然好心巫师也看不见:“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盖尔·纳什,刚刚从大学毕业,对外是个麻瓜地质学者。”
她主动伸出手去,戳了戳好心巫师:“先生怎么称呼?”
好心巫师犹豫了一下,才伸出手来,摸索着和她握了握手。
盖尔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准确的说,是那些客气、热情、活力四射的营业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