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无论买到哪一本,都能看得到。

盖尔情不自禁地握住了长袍里的戒指,她死死地握着,银链勒得皮肤泛红。

她想回去,她想去找斯内普,但是她不能。

否则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未来,也会是他们的未来。

“盖尔?”玛纳萨送客回来有一阵儿了,只是没敢进,干脆凑在门口看刚收到的猫头鹰来信,现在一封信也看完了,她憋不住了,“九月一号那天你有事吗?”

“啊?”书桌前那只佝偻的大虾舒展开来,伸手翻了翻备忘录,“没有哦!”

“那你带我去国王十字车站吧!”玛纳萨高兴极了,“那天穿什么好呢?算了,做条新的!”

盖尔莫名其妙地望着她:“霍格沃茨什么时候开始招收成人教育了?”

“什么?才不是啦,纽特邀请我去送送他,去年他入学的时候你不在家,我脱不开身就没去,今年补上!”玛纳萨喜滋滋地捧着信,“我们要早点去,我要是能去火车上看看、转一转就好了。”

“成啊,你从车头遛到车尾都没问题。”盖尔忍俊不禁,“想不到你俩感情还挺好。”

她最开始是安排玛纳萨跟随奥斯汀太太学识字,但她高估了牧师夫妇的品德——彼时玛纳萨刚刚重获自由,身体与精神的健康情况都不容乐观,身上盖尔的衣服活像是偷来的,虽然有盖尔作保,但她俩看上去就不像亲戚。

失学大儿童玛纳萨女士很快就开始厌学,但盖尔彼时在霍格沃茨鞭长莫及。后来还是经由长子忒修斯成功和玛纳萨接上头的斯卡曼德夫人慷慨接过重担,她本来也在教小儿子纽特,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学童年龄差足有十三岁的小葵花妈妈课堂正式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