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瞪着她,心里隐隐地,倒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很难说盖尔没有刻意躲着他,他自己几乎不离开霍格莫德又何尝不是在刻意避开她?否则他们大概很容易碰见,毕竟麻瓜社会有pnb,巫师社会小得可怜不说,还有邓布利多一家。

包括那个斯文顿在内,所有人都想把他们往一处推。他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竟然想着带上利芙,让她也见见妈妈——虽然就算远远见到了,他大概也不会告诉利芙那是谁,说了也是徒增烦恼。

结果女儿不配合、不配合着,阴错阳差,竟也能如愿。

“是吗?”他干巴巴地说,“她……”

她好吗?气色怎么样?精神怎么样?有没有外伤?或许他可以去问问斯文顿——

“很瘦很可怜,像吃不起饭似的。”利芙天真无邪地说,“她看上去有点累,但是很完整。”

斯内普一窒,决心以后24小时都维持着大脑封闭术。

随着“啪”的一声爆响,盖尔幻影移形在自家后花园的遮阳伞下。她愿意从南安普顿坐火车回伦敦,可不愿意从火车站坐汽车或马车回考文特花园——现下伦敦的交通,那可真是一言难尽,不仅挤得要命,而且脏得要死。

廊下的装饰柱顶探出一个圆乎乎的大蛇脑袋,瞄了一眼就兴冲冲地扑下来,到了跟前才将脖子一缩,变成一位结实而有活力的亚裔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