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表演早已散了,外场只有寥寥几个工作人员正围坐在一起愣神,见盖尔带着玛纳萨出来,想拦又不敢拦。倒是玛纳萨的亚洲丈夫,直眉愣眼地就冲她吆喝起来,铁链挣得“哗哗”作响。

“你要带她去哪里,她是我的妻子!”眼前是一个女人,年轻的女人,那么哪怕她是一位拥有独立主权的自由人,还是一位巫师,在亚洲男人眼中都不足为惧。

“不再是了。”盖尔笑了笑,“英国巫师界不承认麻瓜荷兰殖民地的婚姻法,何况我猜你们当初也并未签署正式文件,对不对?”

“你要带她去哪儿?”男人有些慌了,没有玛纳萨他几乎无法在巫师世界里生活,有许多危险他都看不见,“也带上我吧,小姐,求求你,我很便宜的,我只是个添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被留在这里,会是什么下场?”盖尔和颜悦色地问。

男人面露惊恐,他当然想过。他唯一的作用就是管理、控制与支配玛纳萨,没有了狗的狗绳,还有什么用处?

“好好享受吧,这是你应得的。”盖尔冲他点了点头,一脚踢开沉重的帐篷门帘,将一线天光放进“暗夜”马戏团里来。

“你能控制你自己吗?”临幻影移形前,盖尔比划了一下,“就是变成蛇什么的。”

“能。”玛纳萨点了点头,眼睛还红肿着,“刚才是不是吓着你了?对不起……我还没在这里见过你这样的,东方人。”

“我不害怕。”盖尔摇摇头,无心解释旁的,“走吧——”

“等等纳什小姐!”是斯卡曼德夫人从帐篷里追了出来,“我只怕玛纳萨现在不适合随从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