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知何时跑到了办公桌后面,他竟然拦在菲尼亚斯·布莱克身前,后者一头一脸的血,那一闪而过的白色是什么,颅、颅骨吗?还是脑浆?
盖勒特·格林德沃则乖巧地起身为他们让开了大打出手的场地,正抱着手臂看得高兴。
“这是怎么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大惊失色,随即注意到办公室里多了一些先前没有的陈设,菲尼亚斯·布莱克身后本来是一大块墨蓝色的幕布,还挂着几副装饰小画和布莱克的家徽,现在那里是一排一排的玻璃水缸,足有整面墙那么高。
缸里是不同颜色的液体,和不同形态的……婴儿,或者幼蛇,或者婴蛇。
“你打听清楚了?”格林德沃把他拉了过去,这个位置视角绝佳。
“那位女士自称叫做玛纳萨,是来自婆罗洲的农民,和丈夫种植木薯为生。她家族中的女性世世代代都能够变成蛇。因为这个缘故,他们一直避世隐居,但她还是被一位荷兰巫师所捕获,和丈夫一起被辗转卖到欧洲,落到菲尼亚斯·布莱克手里。”1
“那是她的丈夫?”
“不错。他们都不是巫师,不具备魔力,但玛纳萨能看到神奇动物,这说明她的种族应该和巫师沾边,我也不懂……至于她的丈夫,那是用来约束她的。”邓布利多善意地用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词汇。
“你听见他说的了!”盖尔瞪着斯内普,“这个垃圾他死多少次都不够!闪开!”
“我不能。”斯内普毫不留情地拒绝她,“你冷静点,盖尔。这种事遍地都是,你管得过来吗?你是个女巫,不是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