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卖。”菲尼亚斯·布莱克看了盖尔一眼,板着脸,那神情僵硬得更像是个受害人,“开多少钱我都不卖。”

“为什么?”盖尔平静地问,向外面努了努嘴,“商人不会这样粗暴地对待他的无价之宝。”

那个男人被她随手捆在了柱子上,会变蛇的亚洲女人伤痕累累,那个叫“纽特”的小男孩和他的妈妈自告奋勇地接过了照料她的任务——说起来大家都认识,纽特的妈妈就是为霍格沃茨工作过的、那位养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斯卡曼德夫人,她的大儿子忒修斯被斯莱特林的冈特霸凌,还是阿利安娜和盖尔解的围。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纳什。”菲尼亚斯·布莱克硬邦邦地说。

“那位女士……是马戏团的招牌吗?”邓布利多忍不住小声问格林德沃。

“早得很呢,这就是个热场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撇撇嘴,“哪有刚开场就上招牌的,压轴的都在后面。”

这办公室大概也就十平不到,无人说话的时候,哪怕是亲密的耳语,他人也清晰可闻。

“噢!”盖尔往后靠了靠,“你们谁上?我未成年。”

“我!”格林德沃饶有兴致地喊道,在出声前就悄悄石化了布莱克防止他逃走。

之前那个“活泼开朗恋爱脑”已经不见了,他倒要看看这女巫还有几副面孔。

“盖勒特!”邓布利多有些不赞成地瞪了他一眼,感到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