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爆米花吗?”
盖尔摇了摇头:“不好说,但爆米花机一定没有。”
“那你只好忍一忍了。”斯内普忍不住想笑,“十年……五十年后再说吧。”
盖尔馋得抓心挠肝,简直坐也坐不住。以前……她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想要吃什么就必须马上吃到,吃不到甚至会委屈得哭。当然,彼时没有人会纵容她,哪怕她马上就要被拉去清宫。
可现在不一样了呀,她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哪怕她没怀孕。
“你要去哪儿,纳什小姐?”阿不思侧了侧膝盖,艰难地为大步从他身前经过的盖尔让开道路,“就快要开始了!”
“要不了五分钟!”盖尔摆摆手,食欲真是第一生产力。
与海潮般的掌声同时响起的,是帐篷外不大不小的爆炸声。还好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被马戏表演给吸引走了,无人注意到年轻的混血女巫捧着一张《预言家日报》折成的三角杯从门帘缝隙里挤进来,一路道歉着回到座位。
“洒了好些!”她抱怨道,“我想不到它会蹦那么高,简直是乱蹦,这谁能接得住!”
她一坐下就动手揭开怀中的纸包,一股霸道的焦甜香味随之散入空气中。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眼睛亮了,越过隔着的两个人热情地注视着她。
“有黄油,还有什么……糖浆?”他目光灼灼,挺直的鹰钩鼻轻轻抽动着,“这是什么,你去哪里买的?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