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水为什么会是甜的?盖尔为什么要那么问?

盖尔噙了一口冰凉沁爽的薄荷水,仿佛这就能压下她脸上一阵阵烧上来的热辣。她左右看看,见所处的帐篷背阴处无人关注,干脆上前两步,两手将斯内普脖子一兜,踮脚将薄荷水渡了过去。

“现在呢?”盖尔仰面问道,“甜不甜?”

方才的猝不及防令斯内普下意识躲了一下,盖尔一下子没对准,半张脸都湿淋淋的,他忍不住用拇指指肚蹭了蹭盖尔的嘴角,沾了一点唇膏到皮肤上,有些黏。

方才那个吻的滋味一下子鲜活起来,他想他喝的不该是冰镇薄荷水,而是一杯辣口的烈酒。

秀恩爱也没那么难。盖尔得意地翘了翘嘴角,冲着格林德沃比了个“耶”,浑然不顾一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被方才的惊人场面呛得咳嗽连连。

格林德沃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在少年巫师之间游移。“走吧!”他揽住邓布利多,哥俩好似的,“要开场了,不是吗?”

邓布利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反手握住格林德沃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臂,轻轻一搡。

盖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哪怕是在她的年代,这样勾肩搭背压马路的小青年也会被冠以“不良”的名头,遑论是在20世纪初的英国呢?

“走啦!”她催促道,正大光明地扣住斯内普的手,十指交握的那种。

同性恋做得到吗?眼气去吧,嘻嘻!

斯内普能感到自己紧紧拢着那五根手指。长是长的,但没什么肉,比魔杖柔软不到哪里去,简直又瘦又硬。他一摸她的指甲就知道她最近大抵又遇上了什么难题——又被啃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