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辅修建筑学、也没有绑架麻瓜作弊器的巫师如果硬要给自己盖房子,最终就会变成这个鬼样子?这不就是那个什么……陋居吗?
盖尔恍然大悟,赶紧趁热打铁,将方才幻影移形的困惑也说了。她无比笃信自己是不会算这个抛物线的,既然她不会,那魔法如何准确地带她前来?
“因为它当时已经在极速降落了。”邓布利多笑着拍了拍猩红色的山丘,“幻影显形就只是一瞬间的事,你一来,就差点被砸到,不是吗?”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盖尔心悦诚服,觉得自己隐隐抓到了魔法与麻瓜原理之间的某种联系,这种感觉很微弱,说不好,还需要大量的验证。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临时客串了一把教授的邓布利多看了看表,“估计魔法部的人已经到了,我们得赶紧回去,将影响降到最低。”
格林德沃那件深紫色巫师袍的胸袋上明明系着一条银闪闪的表链,但他也低头看了看手表,那表瞧着和邓布利多腕上那块像是一对。
“我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我还有跨国案底呢。”他目光一转,“纳什小姐也不很方便,对吧?”
盖尔点点头:“好像是……可恶,这案底难道销不掉吗?”
“不如我们先去别的地方转转,让阿不思和斯内普先生去善后?”格林德沃用一种恶意得很明显的目光定定地注视着斯内普,“听说对角巷新来了一家马戏团,正好我搞到几张票。”
这两个人大概已经交过手了,盖尔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他显然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兴致盎然地冲盖尔点头,嘴角翘着,示意她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