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巫有些眼熟,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根布满瘤节的古朴魔杖,红发男巫她干脆认识,那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小三年的旅行让他看上去黑瘦不少,但那副总是神采奕奕、笑容满面的样子丝毫没变。见盖尔望来,他笑吟吟地挥了挥手:“好久不见,盖尔,格兰芬多毕业生向您致意。”
“我刚刚是准备用消失咒的。”盖尔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试图为异性恋挣回点脸面。
“刚刚我们每个人都有份喊你不要用消失咒。”金发男巫笑了一声,两根手指在额角冲她点了点,“还没自我介绍,盖勒特·格林德沃。”
“为什么?”盖尔困惑地问,“直接炸掉不是动静更大?”
“因为我们还得把这个屋顶给麻瓜安回去。”邓布利多温和地向她解释,“炸掉还可以复原,一旦消失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就重新变一个好了啊!”盖尔理所当然地说。以这三位的水平,百来年后阿克利镇市政厅拆迁了,他们的魔法都不会失效——除非人无了。
邓布利多笑而不语,格林德沃扬了扬下巴:“你大可以试试。”
她是说了一句很蠢的话吗?盖尔心里没底,有些不确定地又看了看斯内普。
“你把咒语忘了?”斯内普没好气地反问。
靠!
盖尔被他气得发昏,想都没想就照着印象里的阿克利镇市政厅变了个一人高的缩小版——他们似乎正处于某个农庄的外围,还是不要闹太大动静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