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方形,一个十字架,倒是不复杂。
“念作‘yè’,意为leaf。”她一本正经地说,“据说是我以前的姓氏,谁知道呢!”
“所以这个相当于‘y’或者‘j’?”斯内普指了指正方形,又指了指十字架,“这是你们的字母‘e’?”
笔记本上那些魔咒也无法翻译的文字,其实是一种经过简单转写的密码?
盖尔死死咬着嘴唇,笑道:“不,它们一个念作‘kou’,意为‘outh’,一个念作‘shi’,意为‘ten’。”
斯内普几乎以为盖尔在戏弄他。面对着终于忍不住笑意、最终笑得满面通红的女巫,他还是举起了魔杖——魔法佐证,盖尔是清白的,至少在单词含义上,她没有故意骗他。所以以“十”、“口”和“树叶”之间到底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斯内普下意识望向窗外,光秃秃的枝条上什么都没有,难道在中国人眼里,茂密的树叶看上去像是很多张嘴吗?4
盖尔都快笑脱力了,她抹去旧字,重新横着画了一道短线。
“来点儿简单的吧,这是‘one’,念作‘yi’。”
短线下面又多了一道略长的线,盖尔收手,偏头看向他。
“我猜是‘o’。”斯内普谨慎地说。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有天赋的学生,西弗勒斯。”盖尔一本正经地夸他,“这个念‘èr’。”
他点点头,自动忽略了她的阴阳怪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