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盖尔不知道斯内普之前经历过什么,他原来人生中空白的部分,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事,否则好好儿的人不会活生生长成这样。

她心心念念的“石化受冻三小时”,在他眼里估计就是毛毛雨,跟“去窗前冷静冷静抽根烟”没什么区别。这人要是知道该怎么和女巫相处,上辈子也不会孤寡到死。

就是现在,她也总觉得他们之间更像是“病人”和“治疗师”,虽然症状有点离谱。

盖尔想通了,看开了,但不意味着这事翻篇儿了。

她就是要一个道歉。不知道怎么和女巫相处,没关系,现学也来得及。

“琥珀”载着她溜溜达达地往回走,还没走出小树林呢,大黄马忽然又挣了一下,两条前腿都人立起来,盖尔攥着缰绳,莫名其妙就摆了个山寨拿破仑的pose。

不是吧,又来?格林德沃你没完了是吧?

她还没反应过来,耳畔便传来一声幻影显形的爆响,紧接着就觉得马屁股一沉,身后也多了个人。

盖尔万分无语,头也不回地往前挤了挤,同情地问:“你不硌得慌吗?”

“你也一样。”斯内普说。

被接二连三吓到、失了酒杯还被迫超载的“琥珀”正悄悄咪咪地回头、用谴责的眼神白他们俩,盖尔心生惭愧,弯腰将大黄马摸了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