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立刻就去拆手┃弩上的毒箭,免得不小心误触。英国的弩机不太行,她这个还是托人从国内捎的禁品,每一支箭都浸泡了南洋华侨售卖的“见血封喉”树汁——没办法,未成年巫师真的很苦逼。
“你生父的遗物是什么?”斯内普并未放下手里的魔杖。
“啊?”盖尔一愣,“这你都能忘了?那种成色的翡翠手镯是很稀罕的,真的!骗你我是小狗!”
斯内普无声地松了一口气,放下魔杖。“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
“斯文顿一直没走,大概是想泡我。我还得用他,只好想办法让他自己打退堂鼓。”盖尔略略有些心虚,但想想斯内普让自己在城堡走廊里活活冻了三个小时,立时又理直气壮起来。
她将刚才发生的对话一说,又问:“你呢?你不应该在上课吗?”
“我在追踪……我不知道,应该是格林德沃。”斯内普随口说道,眼睛里仿佛闪耀着奇异的光,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盖尔,“从霍格莫德跟到这里。”
盖尔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马裤与皮靴,大概明白了斯内普的误会——从马肚子下看那分明是个男人嘛!
“他找我?难道刚刚就是他?”盖尔梳理着大黄马的鬃毛,“怪不得‘琥珀’吓成这样……乖哦,不怕,黑魔法师年轻的时候也就是个小白脸。”
斯内普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盖尔从哪里搞来了一匹有神符马血统的马,寻常马匹可没那个本事感知危险的黑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