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尖锐的角划过盖尔的侧颈,一路下到领口,危险地停住了。

“只是稍加推动而已。”盖尔抬手拨开那个信封,开始自己解衬衫的扣子,“现在是我赢了,赢家天然高尚,天然正确,这是放眼世界都颠扑不破的真理。”

她俯下身,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纷纷垂到他脸上。“你生气了,西弗勒斯。”盖尔轻声说着,抓起他的一只手捧在怀里,低头吻过每一根指尖,“好生气呀……要怎么做呢?”

老实说,这种气生起来可比吃那没来由的飞醋来得性感多了。盖尔舔舔嘴唇,承认自己有点怀念斯内普生气的滋味儿。

然后她就被石化了。

嗯?这是新的py吗?这合适吗?

盖尔瞪大眼睛,感觉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在魔法的帮助下重新被一一整理好,紧接着她就被用“僵尸飘行”给浮了起来,斯内普披上晨衣,一路礼送她离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甚至贴心地将她扔到了德·蒙特莫伦西的卧室门外。

啊?

盖尔眼珠子乱转,她看见了!她明明看见了!那晨衣再宽大也遮掩不了一个事实——斯内普也动情了。

为什么呢?总不能因为她理论上还没成年吧?早知道手握居民身份证穿越了,如果她能的话,可惜她是个黑户。

事实证明,盖尔明显低估了一位身体各项机能都正常的、但兼具起床气、恼羞成怒和欲求不满的男巫会有多不做人。她被扔在那里吹了三个小时冷风,当德·蒙特莫伦西教授起床发现她时,人都开始发烧了。

被迫将行程推迟到下午的盖尔恨恨地开始了单方面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