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先回去一趟,爱米琳要办庆祝派对,斯文顿要和我交接。”盖尔低头看了看自己,“我会请满一个月的假,今年的生日你只好自己过了。”
“礼物呢?”斯内普忽然问。
“猫头鹰会送来的。”盖尔替他整了整睡袍领口,“我的审美你还不放心?再说哪有自己主动要礼物的啊?”
“又是衣服?”
“喂,你听上去好像有几房间穿不完的衣服那样厌倦。”盖尔骇笑。
“我成年了。”斯内普提醒她。
“噢,手表是吧?”盖尔恍然大悟,“可这算不算占你便宜?”2
回答她的是一个吻。一个令他们两个都气喘吁吁的吻。
“我本该向你表示祝贺……但我想,我的天赋是无论什么好话说出来都像是在阴阳怪气。”滚烫的气息在盖尔的口鼻、下颏和脖颈处逡巡,“这本也是你想要的,对不对?”
“你看破别说破好不好?”盖尔难堪地蜷着脚趾,“咱俩谁也别笑话谁。”
她颈动脉附近传来一声轻轻的闷笑。斯内普握住她冰凉的脚,试图收进被子里,盖尔顿时失去重心,跪坐不住,“哎”了一声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