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修过麻瓜的……叫什么来着,心理学?”盖尔笨拙地动了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这没什么可羞耻的,这是合情合理的,她的感觉,她的反应,她的享受,和饥饿的人吃饱饭、口渴的人痛饮水没有任何区别,更没有高低贵贱。

她本该获得快乐,和过往遇见的任何人、过去发生的任何事都没有关系,每一个女孩子都享有这正当的权利,更不必依靠谁。

“别说怪话。”斯内普稍稍撤了一步,给盖尔和自己都留了余地,“别逃避。”

“可我……你——”盖尔欲哭无泪,“要不你走吧?你在这儿,我没办法……”

她听到身后的人叹了口气,紧接着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传来,盖尔只觉得眼前一暗,被一件衣服兜头罩住。

是霍格沃茨的校袍,是斯内普的袍子。

盖尔身体一颤,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活蹦乱跳的正主她避之不及,对人家的东西倒是爱不释手起来。

等等,别说怪话,别逃避。

她听着斯内普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听到他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套间,现在他们仍有一墙之隔,盖尔心想,他会不会也在下意识地放轻动作,想要听见她的声音?

或许他去洗澡了,又或许,他也在做同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