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顿先生动摇了。但他不想认输,他不想输给一个年轻女人,她甚至未成年!
“但是德国有……秘密武器。”斯文顿先生虚弱地说,“我有小道消息,那边已经快要成功了,届时他们会有制空权……这也是我一直焦虑不安的原因,如果我们能有这个……”
“那也不挨着啊!”盖尔失笑,“这怎么着,他空战无敌,您陆战第一,你们也比不着啊!”
斯文顿先生叹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老了。欧陆必有一战,而且是大战,这是任何一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英国不牵扯进去的可能性为零。
“这样吧,我这人心善,为您指一条明路,能不能把握得住,这要看您。”盖尔拍了一下膝盖,装作让利大出血的样子,她的表演十分生涩,毫无商人的市侩,反而有几分可爱,“美国就没把握住——只要您能抓紧时间、少走弯路。”
“是什么?”斯文顿先生忍不住倾身向前。
“飞机。”她吐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单词,“航空飞机。”
一俟斯文顿先生喜悦又迷茫的身影恍恍惚惚地消失在楼梯上,盖尔再也不装了,跳起来就尖叫了一声。
“丽莎给爱米琳打电话告诉她来活了我这就去曼彻斯特找她!”她转身就往房间跑,“替我买最近的车票,箱子我可以自己收拾。”
“等等。”一直没说话的斯内普试图去拉她,但愣是被兴兴头头的盖尔拖着跟了两步。
“你——噢,未婚夫是吧?”盖尔的眼神迷茫了一瞬,很快清醒起来,“您可以打电话向您的父亲报喜,祝贺他即将摆脱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者,同时请代我转达我的请求,不要再把普林斯的七大姑八大姨拉进公司了,才能这种东西,不是大家共享同一个祖宗就能通过血缘传播的,他如果执迷不悟,我不介意聘请一位职业经理人来治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