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巫自报家门的动作很是熟练,盖尔心里也觉得他很面善,遂老实不客气地接受了人家让出来的拖鞋。

“你洗脚吗?”她问。

“洗。”男巫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糟糕了,我还没洗,刚才又弄得更脏了。”盖尔嘿嘿一乐,“一会儿让他们给你拿双新的。”

“你怎么……”他拧着眉头,“你明明可以敲门,为什么非要翻窗台?”

话问出口,他便觉得有些无意义。对于巫师来说,盖尔·纳什无时无刻不像个新生的赤子,他没办法让自己一整天都被她看见,更何况她总要睡觉的。

每一次再见面,她都会像一个好奇的、重新认识世界的孩子,她本来就是这么个人。

“因为我本来只打算偷窥你,被发现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您还有‘计划’,真是令人惊讶。”

盖尔哑口无言,她干瞪眼了半天,终于想起手里的备忘录,谁知道斯内普早就给她准备好了。

“等等、等等……”她飞速地阅读着简报,指着一条记录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什么叫‘《巴黎回声报》:pnb的盖尔·纳什偕未婚夫圣诞同游法国’?”

“你有个未婚夫,你知道的。”

“是啊,可他不是在孟加拉打老虎吗?那怎么会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