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他几乎要咬牙切齿了。

盖尔搞不懂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就生气了,只好耸耸肩,走去一旁,翻看起一本硬纸装订的大厚本子。

斯内普自觉很像后世麻瓜科学家训练出来的狗,盖尔一拿出什么东西来他就万分紧张。

“那是什么?”他只好走过去,坐在盖尔身边,盖尔转头看了他一眼,有点迷茫。

该死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的同学。”他不知道第几千几万次介绍自己,“受你家的朋友所托,陪你来法国。”

“噢噢幸会幸会!”盖尔毫不走心地说,把他的一只手抓过来,搁在自己裙摆上,这样余光里瞄到,就不会忘记。

她和那个红发女巫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这么玩的,否则这一天什么都别干了,光自我介绍就行了。

其时夜已经深了,半空里飞着些若有似无的小雪,风倒是不小。房里没什么节日气氛,反正他们也都不信这个。只有麻瓜热水汀散发出单调的嗡嗡声,似乎有工人过节还在调试。

斯内普的手放在盖尔腿上,一开始是凉而滑的,他的每一寸掌纹都感觉到缎料挺括的质感。慢慢的,热气开始萦绕着他的手,还有指掌下笼罩的那一方小小的天地,她裙摆上装饰着一小片荷叶边,此刻仿佛正在他的保护下轻柔呼吸。

是她的体温,穿透一层又一层的布料,终于浮出水面、与他的体温交融在一起吗?

“手。”斯内普说。

“什么?”盖尔右手正好闲着——在她需要翻页之前,于是干脆地向下一滑,直接落入了斯内普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