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的名字这么像,说不好天生就该做朋友,我们才是同类。”

你的同类、你天生的朋友正在蒙古草原上看土拨鼠呲牙!

“不过您放心,我不喜欢女孩子,再聪明的也不行。”格林德沃忽然凑近前来,“她还是您的,谁也抢不走。”

“什么?”斯内普下意识地反问,在这个距离内,他清晰地看到格林德沃右眼里有一缕金芒正在缓缓褪去。

“我不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诚心诚意希望纳什小姐好起来的人吧?”格林德沃夸张地反问,“您会帮忙的吧,先生?”

斯内普一时僵立在原地。

他回到病房时,盖尔已经请实习治疗师帮她去楼下的麻瓜报摊买了厚厚一摞报纸来。她将所有报纸都摊在地上,找到自己感兴趣的那条新闻,恨不得将头都扎进一行行铅字印痕里。

他远远地看着,发现盖尔有个小习惯,她读报时,喜欢用食指一行行地指着读,看了没两张,手指肚已经被染得乌黑。

“赢了吗,你的国家?”他尽可能低调地走过去,远远坐在一边,斯内普是她唯一不排斥的黑发男巫,兰斯洛特认为这或许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有关。

“还是没有,那个民间教团借题发挥,说这是‘神迹’,于是土兵们战力大增。摄政的寡居王后再次动摇了,临时决定变卦。”盖尔疲惫地扑倒在报纸上,她的语气听上去和从前毫无差别,但斯内普知道,哪怕此时问出这个问题的是兰斯洛特·沙菲克,盖尔的答案都不会有丝毫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