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艺还行吧?”盖尔用叉子架住他的叉子,“快说两句我爱听的!”
“还行。”他中肯地说,“这也是你……从前学的?”
“不完全是。”盖尔比了个高度,“我只是围观,我坐轮椅的嘛,那锅架起来比我人都高!”
练刀工还能找块小菜板,上灶那是真的只能看了,甚至还看不见。
“这说明我天赋异禀!我是天生的厨娘!”盖尔喜滋滋地说,“让自己不被饿死的技能又多了一个!”
“你不是在福利院吗?你的国家有义务赡养你。”
“我这不是不能创收、只能拖大家后腿嘛!”盖尔顺口说道,“从我十四岁开始他们就吓唬我要把我送给那个——”4
她突兀地停了下来,下意识向斯内普笑了笑。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微笑,他从没见她这么笑过,怯生生的、柔顺的、依从的、讨好的。
“盖尔?”斯内普的手动了动,覆上她的手背,马上就发现她在颤抖,“你还好吗?”
“当然。”盖尔立即将手抽走,甚至缩回了胳膊,“暑假你去哪儿了?”
“希腊。”斯内普心中狐疑,面上仍不动声色,“然后一路向北,我看着邓布利多和他的狗朋友5登上东方快车我才回来。”
盖尔“啊”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想起斯内普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
“既然阿利安娜·邓布利多没有成为默然者,那么阿不思·邓布利多最好不要和格林德沃碰上。”他甚至还解释了一句,压根不知道盖尔根本就不懂。
“要是碰上了呢?”她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