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克里斯塔贝尔惊疑不定地说,“布兰登夫人说您喜欢看柯南·道尔的小说,您该不会……”

盖尔失笑。

“我知道您的事业陷入了停滞,夫人,不要紧,我会接手,我会沿着简妮的路走下去。”她握住潘克赫斯特夫人的手,将她送到小沙发上坐下,“而我需要上学……您会帮我的,对吧?”

“您想怎么做?”潘克赫斯特夫人还是很怀疑,眼前的少女甚至还不满十四岁。

“我不懂那些集会与演讲的道道,我只知道人的一切权利都自劳动而来。现在的职业女性之所以势弱,是她们没有掌握住国家的命脉,无论哪一项。”

“难道你能?”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这是最好的时代不是吗?”盖尔轻松地笑了笑,“反正……恕我直言,您暂时也没别的事情可干。”

潘克赫斯特一家就此暂住了下来,多亏了休·瓦尼花别人的钱不心疼,把房子造得特别大,余下的唁客则不得不出去住旅店。简妮·布兰登是一位很有人情味儿的老板和合作伙伴,葬礼那天,几乎整个东盎格利亚的农庄都为她出动。

盖尔的帽子上罩着黑纱,紧紧盯着前方缓缓移动的马车,和其他哀痛的女眷不同,她不需要任何绅士的搀扶,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方,甚至于,还有些嫌弃他们走得太慢了。

如果这条路不是灵柩里的那位女士牵着她走过,那么路的长短、步伐的快慢都毫无意义。她已经失去了简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