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好在很擅长画。斯内普忍不住起身走到她身后,见盖尔不仅画了所谓“旋转炮塔”的外观,甚至还有横截面,他能看到里面坐了个人。她向旁边拉了个大箭头,用非常白话的文法写着:
“会转,并非在炮塔外依靠人力拖拽,动力不明,大概是电、内燃机,或许?炮塔旋转时,人也跟着转,非常丝滑,想怎么转就怎么转。”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了?”盖尔恼羞成怒,“我这可是冒着资敌的危险!”
“有些同情美国人。”斯内普竭力按捺,听到“资敌”再也忍不住了,大笑起来。
盖尔气得跺脚,她记住得再少,也都是货真价实从tv军事频道看来的,严格来说她这是窃取本国军事机密的间谍行为。
难题扔给美国佬,盖尔又埋头研发卫生用品,这就不适合让男巫围观了。
她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材料。虽然简妮告诉她英国能生产世界上一半的棉布,但盖尔知道,眼下的棉花产量完全无法和后世相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蓬松如云的棉朵变成记忆里的那种样子,为此盖尔甚至在伊娃的陪伴下参观了曼彻斯特的一家棉纺织厂,回来就找沃土原的铁匠订了一把大弓。
“你又要做什么?”斯内普看她摊了一桌子的棉花,手里还拎了把锤,又想笑了。
“弹棉花啊!”盖尔想这么说来着,但她张嘴结舌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个字。
弹棉花的“弹”是哪个“弹”?py吗?不能够吧?hit?beat?
“等着瞧吧!”盖尔自信满满地把人往旁边一搡,抡起锤子就朝着弓弦来了一下——“嗡”的一声,棉花四散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