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一直很迷惑,似乎巫师总是……缺乏一些荣誉感。为了《保密法》,你们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家园被炸成一片废墟,人们死伤流离,当然,没炸到自己的房子就行了,对吗?”盖尔忍不住说,转过来直视他的眼睛。
“并非如此。”斯内普很平静,“还没发生的那场大战里,几乎所有的青年男巫都上了战场。”
“但是?”
“但是,他们不被允许使用魔法干涉他人的命运。也就是说,魔杖仅仅能用于自保,还不可以被看见。”
盖尔一声冷笑。
“你们明明可以!你们可以像保护自己家一样保护别人家,你们至少可以用魔法加速废墟重建,但你们没有,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荒唐的《保密法》!”她甚至有些愤怒,“到底什么更重要?冰冷的法条,还是人命?”
“你这样……”斯内普想说她这样很危险,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地知道一个危险的人物正在向英国逼近,他的某些主张……简直可以说和盖尔臭味相投。
假如他们联手……不,不能让他们联手。
春暖花开的四月下旬,眼看盖尔已经把落下的课补得差不多了,斯内普便着手教盖尔守护神咒。
“有什么用?”盖尔先问,倒把斯内普问得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