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利安娜·邓布利多的表情则充分证明了她的母亲坎德拉女士还没和她说这些事——也是,孩子才11岁,大哥是级长,可以想见未来也会是男学生会主席,还能再罩她三年,二哥干脆就比她高一级,还是块爆碳,不会有男巫瞎了眼敢去招惹阿利安娜的。
盖尔瞄了瞄那一包厢陌生的少年男巫,本能地感到畏惧。虽然她知道这些人一定道德素质过硬,但她仍旧再三谢绝了阿利安娜“一起吃午饭”的邀请。
但斯内普似乎并未预料到她还会回来,他已经在拆自己那份了——都是在上一趟火车上买的。盖尔将怀中兜着的零食一股脑儿地倾倒在桌子上,迫不及待地问:“那种有很多口味的豆子叫什么名字来着?为什么我刚才去买,他们说没有?”
“比比多味豆?”斯内普微微抬头,“发明它的人现在还没出生。”
“那种吃了会飘起来的糖?”
“至少要到下个世纪五十年代,巫师才开始试着将比利威格虫的蜇针应用到日常生活里来。”
“所以集卡这种高级玩法,现在也……?”
“显而易见。”他心情似乎稍微好点儿了,“但你可以自己去做,这第一桶金就是你的了。”2
那我至少要熟读原著五百遍,盖尔泄气地想,还得是英文版。
时代的局限性让魔法世界的趣味性不断地打着折扣,直到分院之前,盖尔都很难提得起兴致——坚持不懈要找她同船渡湖的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友情透露,麻瓜出身的小巫师必须每晚去上扫盲班,补充词汇量,学习文法与修辞,直到三年级。3
“阿不思说许多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给他们寄了信也看不懂,回信还得他们帮忙写好,然后小巫师就在纸上画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