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的一声,车间里所有的织机忽然都停止了运转,盖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胳膊上一松,那条勾住她的皮带整整齐齐地断成了两截,恰好就断在勾住她的位置。

她哇哇大叫着摔了下来,顺便压坏了织机上的布。

投资的事自然是黄了,布兰登小姐带她回去沃土原找医生,趁机数落了她一路,盖尔被骂得不敢抬头。

“算了,您本来就是个活泼好动、不服管教的孩子。”布兰登小姐吁了一口气,“如果我们买下这间工厂,您打算用来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盖尔摇摇头,“我对工业与商业一窍不通,我只知道,我们要做农产品,无论是罐头还是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战争财最赚了。”盖尔轻声道,“军工我们又插不上手,不是吗?”

布兰登小姐正将她抱下马车,闻言手一哆嗦,差点儿把她摔着。

“您真的是……”她摇摇头,“什么话都敢说。”

“我说错了吗?”盖尔反问,“留给战争贩子的时间不多了,对于尚未发家的商人来说,更是如此。”

布兰登小姐默默无言。直到她们从医生住宅离开、踏上回家的路时,她才叹息了一声:“失去纳什夫人或许是您的不幸,盖尔,但对于我来说,却是我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