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就是她吗?”来了差不多三个这样的人,有老有少,口音各不相同,在这个普通话尚未出现的年代,她该庆幸里面有个北方人——北方方言总是相对简单易懂一些,拜各种语言类节目所赐。

翻译忠实地翻译了一下,要死了,怎么翻译也有口音!

“是她。”布兰登小姐挺起胸膛,站了起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那位公使先生与纳什夫人的女儿。”

她已经完全懵了,这算什么事儿呢?

“yutai不是公使。”为首的中年男人冷冰冰地说。

布兰登小姐耸了耸肩:“哪怕他只是个马夫,您也有义务将这孩子带去交还给她的父亲。”

“绝无可能!”中年男人斩钉截铁,“郭公他们正是因为洋人才被迫卸任归国的,与洋女私通生子的罪过更大!”

什么玩意儿?她成牛郎织女的娃了?

接下来的事约莫是小孩子不能听,她被抱离了这间小客厅,送去故人的卧室玩娃娃去了,一直到深夜,疲惫不堪的布兰登小姐才将她叫醒。

“很不幸。”她哽咽着说,“您无法跟随您父亲那边的人回到祖国去,如果他打算承认您,一开始就会带你们母女离开的。”

小女孩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所以我现在是个孤儿了,对吗?我没有其他亲戚了吗?”

布兰登小姐摇了摇头:“我很遗憾……纳什夫人自己也是个孤儿。”